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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人
秫秸画 闫玉虎
时间:2016-05-26 浏览:194

闫玉虎,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现就读于郑州大学美术学院雕塑系,秫秸画第七代非遗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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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失了家传,我们这代人就如没有根的浮萍,将不识来路、不知归途。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今天仍然能够有可以传家的手艺,闫家是幸福的。

即便历史细节早已远去了,但只要作画的人还在,秫秸画亦是何其有幸。

【风物词条】秫秸画

秫秸画是汉族独有的特色工艺品之一,中国民间剪贴画的一种,它和剪纸布贴一样是一种剪贴艺术,因使用高粱的秸秆作画而得名(秫即高粱)。依秫秸本身的光泽、纹彩和质感,根据需要进行剪裁和粘贴而成,具有“材美、工巧”的艺术特点。

制作流程:种植、阴干、分色截断、秫秸浸泡、压平、刮薄、绘底稿、底稿分解、拼贴成板,做成设计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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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_20160425_095312.jpg高粱秆做的羽毛.jpg

审曲面埶,材之美

    许多人关于高粱的印象,大概都是莫言笔下那个被赋予了顽强生命力和民族血性的伦理道德边缘的红高粱世界,但这些与“秫秸画”都相去甚远。怎么看都让人不知所措的田间高粱,却在闫家世代的传承中,找到了一段重生的旅程。

    从最初编花席开始演变成如今的秫秆画,闫玉虎从父亲闫文军那里延续下了这家族的使命,成为“秫秸画”手艺的第七代传人。无论是否愿意,从上一代人那里耳濡目染的这一家传手艺还是深深刻入了两代人的血脉中。

    闫文军小时候看过父亲用秫秸编织炕席和制作秫秸画,但时隔40多年对秫秸画真正细微的了解却早已模糊了。所以闫文军早先所做的秫秸画,只是利用秫秸进行片状拼贴,没有光影变化和颜色过渡且手法简单粗糙。将这些画悉数销毁之后,闫文军把儿子送去美术专业学习,自己则把淮阳老家仅有的几亩承包地都种了高粱,潜心研究高粱的培植。

    秫秸画本应以纯天然颜色的高粱秸外皮作画,应物象形,因此对秫秸的选择十分考究。如今,在偏远于郑州市区的一处西郊出租房里,被按色截断、捆扎在一起的秫秸堆满了整个空间,大致有颜色八九种。这都是闫文军在没有资料可循的背景下,年复一年摸索、实验收获的成果。从高粱种植、人工收割、分拣选铡、或日晒或阴干而最终形成不同的颜色,秫秸画最重要的材料才算是完成了准备工作。因此,不仅秫秸画的制作,就连原材料的供给和加工都无法与机器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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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生面,工有巧

    知者创物,巧者述之。《考工记》有言:“百工之事,皆圣人之作也……天有时,地有气,材有美,工有巧。合其四者,然后可以为良”。天时、地气、材美三者俱备后,还需由“巧者和之”才能成器。秫秸画的制作工序从种植、阴干、分色截断到秫秸浸泡,然后压平、刮薄、绘底稿再分解,之后拼贴成板,每一道工序都需要仰仗自然的恩赐和匠人的用心,所以那些关于草木成画的意味才如此难得。


    一幅工艺较高的秫秸画是由千千万万的细微片丝状秫秸组构和融汇而成,每一根细如针线或发丝的秫秸都要用刻刀手工刮出,方寸之间,施力的尺度拿捏必须有所见地。然后,便是根据图样所处的画面位置所需的色泽选用相应的秫秸进行拼贴,这就要求制作者有足够艺术功底去精确把握图样,并在保持秫秸自然光泽和纹理的基础上,融工笔、版画、剪纸、浮雕等诸多门类的艺术手法,点点雕琢、层层过渡。让片片秫秸依画成形,所有接片之处都做到藏而不露,宛如天成,最终形成无比丰富的层次和色变。松鼠身上有多少细致的羽毛,一片叶子要有多少纹路,全都在画作者的心里,待案台留下丝丝缕缕的秸碎,画上的世界才初露芳容。


    因此说,每一幅秫秸画的制作,都是一次恪守静笃的修行,巧工之外真正考验的还是制作者的心意,如若不能做到心无旁骛,就很容易行差步错。最终,这些倾注了手艺人勤奋、心血与智慧的画作,往往因其沉淀了几代技艺人淳厚的匠心,而成为浮躁的当下,一种有品质的生活美学,不只是单纯的技艺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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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脉相承,匠人心

    尽管他们一再强调秫秸画繁杂的制作工序决定了它只能作为奢侈手艺,不可能大批量制作,难以带来可观的经济价值,传承者亦是寥寥。但他们却仍在不舍与执着中坚守着这一家族传承。没有虚浮,没有哗宠,没有伪佞和懈惰,有的都是超乎绝伦、源自血内的辛勤和智慧,因为“这是我们的责任,家学是要传家的”。


    如今,闫玉虎一边在郑州大学美术专业学习,一边利用课余时间琢磨在秫秸画的创作中加入美术绘画专业方面的构想和设计,终于使秫秸画在技法上对光影、明暗、层次的表现有了耳目一新的改变。在传承祖传平贴式、多层式粘贴法之外,父子二人又开始研究秫秸画的立体浮雕式粘贴法,他们试图融现代审美入传统手工艺,令指尖的艺术重新绚烂绽放。只是这是个辛苦的活儿,长久以往,手上留下了不少被秫秸刮伤的细口子。纵使使时光流逝,也未曾消逝。


    文化是一种更迭,更是一种传承。在更迭和传承中,秫秸画究竟改变了多少,留存了多少,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能说清楚了,许多手工艺都在历史的兴衰跌宕中模糊的没了细节。唯有像他们一样的手艺人还在用田园般安静的生活方式抵御着急功近利的时代,选择了一种也许和时代相左,却与心一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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